“你别说傻话了,你还有我啊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南颖儿挂断,从车抽屉里摸出一把尖刀。
隔天清早,沈念念就被云秀给带了出去。
整座檀宫别墅到处张灯结彩,到了吉时,鞭炮声不断。
时音穿着一身雪白婚纱站在檀宫门口,海棠穿着伴娘服挽住她的手。
别墅外面陆陆续续开进来扎婚花的豪车队伍。
最前面的那辆婚车门被推开,男人笔挺的西裤腿踩了下来,皮鞋程亮。
时音抬眼望过去,看到薄沉一身纯黑色笔挺西装,俊脸如玉,眸若寒冷。
盯着他一步步靠近,时音浑身紧绷了起来。
时音还是朝她露出一抹羞涩的笑,眉眼弯弯成了月牙。
薄沉深邃凝着她这张脸,薄唇勾起一抹弧度,伸手牵住她。
一袭婚纱的时音,被抱到了婚车座上。
豪车队浩浩荡荡出发了,朝皇庭大酒店过去。
从檀宫一路过去的路边,时音看见了凤凰木,满眼灼灼的红刺进了她的眼睛里,婚车经过的路边,全种着凤凰木树。
十天前,薄沉问她:“喜欢什么样的婚礼仪式?”
时音说:“我喜欢凤凰木。”
于是这十天内,整座京城的街道种满了凤凰木,灼灼艳丽,满城惊艳。
长长的婚车队停在了皇庭大酒店门口。
下了婚车,时音被牵着踩着红毯进入酒店宴会大厅。
薄沉牵住她出现,四周喧闹,人声鼎沸。
整个宴会厅内,除了宾客云集,京城的媒体记者几乎全到了。
时音看见了整个宴会厅布置得美轮美奂,鲜花铺满地。
站在婚台上,时音感觉像在做场梦。
她的手里突然被塞入一张纸条,时音侧头,看见那是道婚宴服务生的身影。
婚礼司仪站上台,开始情绪激昂拿话筒讲话。
时音悄然低头,展开手里的纸条,看见了一行字:你女儿在我手里,不想她死,过来洗手间这里见我,不准告诉薄沉。
时音脸色大变,咬了下唇瓣匆忙说道:“我肚子疼,想上个洗手间。”
薄沉神色一愣:“我喊人带你过去。”
“不用了,我知道洗手间在哪,刚才看见了。”
时音说完匆匆提起婚纱裙摆,朝婚台走下去,穿过喧闹密集的宾客,跑去了洗手间所在的位置。
新娘突然离开,全部目光都朝她跑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