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时音,沈律就难受,他一直克制着不去找她,却没有一天不想她。
“开车吧,回公司。”沈律发话。
姚松踩了脚油门。
经过繁华地带,布加迪停在红绿灯路口,旁边街边的电子屏上,女主持人在报道薄沉跟时音将要结婚的消息,已经在全城引来沸沸扬扬的热议。
沈律盯着电子屏里的新闻报道,心口沉闷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时音竟然要嫁给薄沉了!
一周以后。
时音上午赶去了机场。
今天是海棠带沈念念回国的日子,时音一夜没睡。
德国到京城的飞机,总共八小时,落地也是下午三点多。
时音上午就到了,坐在机场停车场的车里等待。
时音隔一会就看时钟,计算着飞机还有多久落地。
终于是等到了下午三点多,时音匆匆下车,朝飞机场出口那里跑过去。
在密密麻麻的接机人群里,时音探头朝机场大厅内望,在安检出口看到了海棠那张熟悉的脸,牵着一只小手。
沈念念扎着羊角辫,穿着花裙子,跟着海棠一蹦一跳地从机场内走了出来。
沈念念圆溜溜的葡萄眼先看到时音,立刻朝她奔跑过来,一头撞入时音怀里:“妈妈,我好想你呀呜呜呜…”
时音抱住女儿小小的身子蹲下来一阵狂亲,激动得红了眼眶,端详女儿的模样,发现她长胖了些,还很精神,气色不再是以前生病时的样子了。
海棠走来笑眯眯:“怎么样,小家伙跟着我没吃苦吧?”
时音笑道:“海棠,谢谢你。”
“又来了,讨厌,刚回国见面又来这套,我跟念念在德国那边吃白人饭吃得够够的了,有没有啥大餐吃啊?”
时音说:“有,我买好了菜,已经切好了,只等着炒,你要是想去外面吃,我就带你们去外面饭店吃饭。”
“不了,我还是想念家的味道,特别是你做的饭。”
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时音牵紧女儿,跟海棠一块来了机场停车场。
开车朝公寓开去。
回到屋里,海棠倒在沙发上:“太舒服了吧,坐八小时的飞机,骨头都快散架了,回到家也是奇怪了,疲倦感全无。”
时音说:“你先休息,我去炒菜,很快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沈念念跟过来抱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