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在这间房里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很久,最后瞧了眼时钟,已经很晚了,她像上刑场一样慢吞吞朝薄沉房间走了过去。
时音站在这扇名贵的木门扇,抬手敲了几下门。
门从里面打开,薄沉已经换了件雪白浴袍站在门边,盯着她:“洗完澡了吗?”
时音说:“洗完了。”
“愣在门口做什么,是想我把你抱到床上?”
时音赶紧踩了进去,房里有淡淡清冽的檀香气息,那是薄沉身上的气味,让时音不由得紧绷,开始紧张起来。
她看着面前这张双人大床,双脚钉住。
薄沉把她怀里的枕头拿过来,放到了床头。
时音冰凉的手,被男人掌住拉着坐床沿。
感觉到男人气息逼近,时音紧张得忍不住颤栗了下,被薄沉察觉到了,他狭长深邃的凤眸轻眯了眯:“别怕。”
时音睫毛颤得如羽翼:“你今晚会不会拿鞭子抽我?”
瞧着灯下她那张害怕的雪白小脸,薄沉问:“对我有阴影了?”
“嗯。”时音点头。
“别怕,我不会再拿鞭子抽你了。”薄沉伸掌落到她脸颊摩挲,他在那方面重欲且变态,她既然恐惧,那便不那样了。
时音躺到床上,薄沉翻身就吻了上来。
吻到她透不过气来,他才松开在灯光下盯着她:“以后不勉强你做那事,除非你自愿。”
时音眼睛瞪大,觉得薄沉像是变了个人,她不知道他怎么了,以前那样的残暴血腥,在床上对她又啃又咬,疯批变态得不得了。
“你有没有烧啊?”时音心情忐忑。
“你摸我的额头不就知道了。”
时音不由得伸手覆了过去,发现额头温度是正常的,她缩回了手。
既然他说不碰她,时音还是暗松了口气。
薄沉抚她的脸颊,灼热的目光凝着她:“音音,可以结婚吗?”
“结婚?”
“嗯,我想跟你结婚,宝宝。”薄沉亲了亲她樱粉的唇瓣。
时音眼睛里打着问号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离开我。”薄沉吻到她颈窝里,嗓音沙哑至极:“宝宝,我是认真的,你可以考虑下,别急着拒绝我。”
时音眼中闪了闪,思索了下说:“好。”
薄沉搂紧了她,紧得发颤。
天亮前,时音随薄沉去了老宅。
京城这边人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