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着全局警员的面,你才敢把那段录音交给我?”
“是。”
刘有峰凝眉思索了下,便道:“你跟我过来吧。”
招集了全部警员在场,时音这才交出了那份录音。
听完录音,刘有峰立案,派顾锦墨出警抓捕南颖儿。
时音在警局等了很久,等到了顾锦墨回到局里:“南颖儿已经畏罪潜逃了。”
看时音额头上还有伤,顾锦墨道:“你还是先回去处理下伤口吧,有南颖儿的消息,我会马上通知你。”
时音从警局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,天色渐暗。
时音走进一家药店。
额头伤口面积不算大,时音买了创口贴跟创伤膏,付钱的时候,才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。
总共106个未接电话,全部来自薄沉。
微信也有数条语音,时音点开放耳旁。
男人低沉焦急的声音传来:
“时音,你去哪了?回个电话给我?”
”怎么不接电话?”
“怎么了宝宝,怎么不理我,你到底在哪?”
…
最后:
“音音,听听我的电话,行吗?”
这一整天,手机不知道怎么的设置了静音模式,时音没听到,也一直待在警局里等顾锦墨出警回来。
看到薄沉打这么多电话过来,发来的语音里,语气越来越软,时音惊呆了。
时音在药店里,把盒子拆了,给自己的额头上了次药,询问药店的药师,说是伤口没伤到表皮层,应该不会留疤,她才放心下来。
她回到了老宅葬礼那里。
看到薄沉一身白衬衣黑西裤,身高笔挺站在灵堂那里。
时音已经把手机调了过来。
很快她看到薄沉又拨了个电话来。
不远处,男人拿手机在耳边,是时音从未见过的焦虑模样。
时音站着把电话挂了,喊了声薄沉。
薄沉侧眸看向她,走来就把她抱入怀里,手臂收紧:“你去哪了?怎么一直不接电话。“
时音说:“你先松开我,有人在看。”
这里是薄老太太的灵堂,四周都是客人。
薄沉松开她,注意到她受伤贴着创口贴的额头:“怎么伤的?”
“车子刹车被人动了手脚,我出了车祸,你那辆奔驰掉入水库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