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脸色冷峻,眉心浮现凝重疲倦:“没什么事需要你,你可以先回檀宫。”
时音站着暂时没离开。
过了会从病房外走进来三道身影,那是南父南母,带着女儿南颖儿来探病。
昨天因为发生了争执,南父南母的脸色不太好,站着询问薄老太太的二儿子薄舟,问老太太的病情怎样。
薄舟凝重道:“我母亲可能情况不乐观,还不知道能撑不撑得住这两天。”
“昨天老太太还好好的,怎么会?”南父叹了口气:“真是世事无常呐。”
“可不是,我母亲血压本来就高,这次是情绪激动上头就犯脑梗了。”
南父南母跟薄舟聊着,南颖儿扑到薄老太太病床上大哭:“奶奶,你怎么回事,你快醒醒啊?你昨天还好好的,怎么今天就不行了呢。”
薄老太太在南颖儿很小的时候就收作干女儿,视如已出,在南颖儿眼里,就跟自己亲奶奶一样,哭得一抽抽的,喊了半天,老太太也没反应。
在病房里停留了很久,南父喊南颖儿离开。
从病床那里起身,南颖儿朝时音精准的投来一道阴毒的眼神,红肿着泪眼剐她一眼,便随父母探完病走了。
南颖儿恨自己,时音心里清楚,特别是昨晚那么一闹,她想她更是恨自己入骨。
入夜的时候,薄老太太终于是有了一丝反应,手指动了。
医生赶过来,掀开老太太的眼皮,察看了下灰白混浊的瞳孔,又听了听心跳。
检查完,医生的脸色不怎么好:“各位有什么话尽快跟老人说吧,尽量让老人开心,不要留下遗憾。”
医生这话落下,病房内跟外面哭倒一片。
薄老太太在几分钟后清醒了,混浊老眼睁着,逐渐有了神。
薄家众人扑了过去,在老太太耳旁哭了一阵。
老太太的目光在病房内扫视一圈,看向薄沉,有气无力虚弱出声:“阿沉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其他人都出去!”
听到薄老太太发声,众人诧异互相看了看,随后纷纷走出病房。
房里只剩老太太,她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招了招:“阿沉,你过来。”
薄沉走近低下身:”奶奶,你有话慢慢说,我在听。”
薄老太太眼角滑落一滴泪,望着薄沉,这是她唯一看重的孙子,自己的大儿子生有三子,其余两个愚笨又不争气,更不会打理公司,唯独薄沉这个小孙子,虽然年纪轻轻,却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