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是你嘴里说出来的,我信。”
时音说:“我跟沈律不是因为感情…”领的结婚证。
后面这句,时音还没说完。
男人西装口袋里就传来一串急促的来电铃声。
响了很久,薄沉眉心拧了下掏出放耳边接听。
那边传来薄老太太身边女佣芳姐的嚎啕大哭的声音:“薄先生,老太太犯心梗晕倒,在西京医院这边抢救,老太太情况很不妙,请你赶紧来一趟医院吧。”
男人脸色凝固,挂了电话。
他过去打开车门,摸出张卡,过来递给时音:“在别墅等我,老太太犯心梗在医院抢救。”
说完薄沉上了车,发动车子匆匆走掉了。
时音鼓起的所有勇气想说出当年是跟沈律怎样认识,怎样打的结婚证,甚至沈念念的父亲是谁,她好不容易想说出口的勇气,在薄沉离开的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看着迈巴赫消失在视线里,时音站在沙滩上,望了很久的大海,随后朝白色别墅过去。
把门卡插到门上,听到叮地一声响,门开了。
时音看到里面黑漆漆,亮了手机灯,照到墙壁,看到了灯开关。
她伸手摁开,一室明亮,时音也看清了这座别墅的布局。
是奢华的奶油原木风格,比檀宫小得多,却布置得很温馨。
时音站在客厅四处扫了眼,耳边安静得只有窗外汹涌的海浪声。
在这座别墅,时音不知道要干什么,索性跟女儿念念通了视频。
德国那边已经很晚了,沈念念躺在病床上,看到视频里的时音,赶紧坐起来,高兴得笑眯眯:“妈妈,我太想你了,在医院好无聊啊,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国见妈妈呀?”
时音笑:“很快的,等念念的病治好了,妈妈到机场来接你,跟海棠阿姨一起好不好?”
“好,但是我还是很想妈妈,我经常梦到你,醒来妈妈就不见了,我好伤心。”
“我不是在这,我们虽然现在没在一起,但是心是在一起的对吗?”
“嗯,我会很快好起来的。”
看着女儿似乎胖了点,时音感到很欣慰,让她把手机给海棠,想跟她聊几句。
海棠道:“今天这边医疗机构换了院长,听说是以前的老院长,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,看起来倒是挺年轻的,我听这边机构的护士说,这院长对念念的罕见血液病研究颇深,以前做过最多的手术就是血液病干细胞移植,并且不需要靠直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