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顶端极速闪烁救护灯发出尖锐叫声,闪到男人眼睛里。
到了医院,时音被送入了抢救室。
抢救数个钟头,终于是脱险,时音却还是昏迷不醒。
站在雪白病床前,盯着插呼吸机的那张苍白如纸的脸,薄沉揪住那位主治医生:“给我说清楚,她怎么会这样?只是个低血糖而已。”
那主治医生被提着脖子,脸涨得通红:“病人是低血糖没错,不过这个小姐长期营养不良,可能是孕期也没做好月子,总之身体是各种虚弱,这次应该是情绪导致身体出现应激反应,加上血糖低昏迷,脑子极度缺氧,她这情况其实…很常见,就是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。”
“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,给我说重点,到底能不能治好?”
“抱歉,我没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“严重的后果是怎样?”
主治医生咬牙:“可能会因为缺氧太久,导致脑死亡,成…成植物人。”
薄沉手劲收紧:“她要是活不了,你也别想活,你给她陪葬。”
“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治好她,薄先生你…松手。”主治医师吓得瞳孔瞪大,张着嘴快要被掐窒息了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。
被一股力道甩开,主治医师一屁股摔到地上。
接下来病房响起杂乱脚步声,主治医师给时音静脉推注高浓度葡萄糖,上了生命仪器,吸氧机调整到了最大…整个病室乱作一团。
做完一系列抢救措施,时音依旧没苏醒,脸还是苍白,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那些混乱不堪的声音充斥在耳边,男人拉住她软弱无力的手,声音轻飘飘的:“天还没黑,你怎么能睡这么久?”
病床上的时音抿紧苍白的唇瓣,眼睫病态低垂,没有一丝反应。
江城听到消息赶来医院,闯进了病房,看了眼病床上也是一惊:“薄总,时音怎样了?”
“联系京城最好的医院,安排她尽快送过去。”男人偏过来猩红凤眼。
“薄总,这家就是京城最好的医院,西京医院太远了,时音现在这个状况恐怕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这家医院的医生都是些废物,抢救三个小时了,她怎么还在睡?”
江城哽住,眼前高大的身影站着晃动了下,摁紧抽痛的额头,脑神经痛得几乎要炸裂。
病床上的时音躺了两天一夜后,终于是有了动静。
放在床侧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