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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时音冷笑了下落泪:“你除非砍了我的腿,这样我哪儿都不能去,可以成为你笼子里的鸟,谁都见不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为什么就不能乖点。”男人眉心紧紧拧了下。
    “我是个人,不是个宠物要被你驯服,就算我签了那份协议,我也有起码的尊严。”
    薄沉盯着她犟得落泪却拼命吸鼻子的样子,把她从椅子抱了起来。
    阔步朝门外走去,朝楼下走。
    把时音放到客厅沙发上。
    薄沉呵了声叫云秀:“拿医药箱过来。”
    云秀马上拿来了家庭药箱。
    薄沉打开来,拿出棉签,碘酒,以及云南白药粉。
    时音没动,只是像木头一样被他擦拭着身上的伤,云南白药粉撒到她当时拼命挣扎的手腕伤口,疼得蹙眉。
    从她的手,擦到她的胳膊,脖颈,脚踝…云南白药粉撒的面积越来越广,男人瞳孔震了震,眼尾发红:“伤口不要碰水。”
    时音漠然别过脸,当没听到。
    薄沉喊云秀又做了顿饭。
    见时音木着不动,他抱到了餐桌前。
    每样菜都夹了些放米饭上,薄沉给她喂饭。
    米饭跟肉在勺子里,放到时音抿紧的嘴边,薄沉道:“张嘴。”
    时音不动。
    “你不吃,云秀待会也别吃饭了。”
    时音红着眼眶:“你除了威胁我,还会什么?”
    盯着她掉眼泪,他拧了下眉低声:“吃完,我就不关你了。”
    时音抹了把脸张嘴 含下了那口饭。
    吃完那一碗饭,时音开始晕碳,本身就低血糖,饿了三天,突然吃主食,身体不适应头晕目眩。
    看她想从凳子起来摇摇欲坠的样子,薄沉抱了起来。
    上楼把她抱回了房间,放到床上。
    时音脸上闪过一抹惊恐,爬起来想跑。
    被他给捞了回来:“跑什么,我不关你了,你现在的样子很憔悴,该睡觉。”
    时音想远离他,想到了那一整夜的折磨,鞭子抽在身上以及被他弄得欲生欲死,这个男人太变态了,她忍不住在他怀里挣扎起来。
    她张牙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,牙齿扎进去像发狠的小兽。
    薄沉拧眉在她耳旁轻声:“现在是不是很恨我?”
    时音咬到见骨才松开牙,无助落泪,泪珠从他肩膀的衬衣布料渗透进去,滚烫滴落到了他皮肤上。
    薄沉胸腔一震:“你恨我,也休想离开我。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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