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凭什么关我,我是人,不是畜牲。”时音几近崩溃靠着门板,嗓子已经哭哑了,发不出声音来。
“小姐你别哭了,自己好好保重身体。”
云秀叹着气走掉了。
时音挪去打开窗户,盯着上面牢固的防盗栏,顿时绝望。
在房里四处找了个遍,也没看到她的手机。
房间连接着浴室,时音走进去站在镜子前,光洁的身子遍体鳞伤,双眼红肿得快眯成缝了。
时音站在花洒前,想冲个澡,疼得缩了回来。
实在太疼了,那个男人就是个变态,昨晚在床上不休不止,弄得她晕厥。
想到薄沉,时音打了寒颤。
她埋头在水龙头洗了把冷水脸,扶住洗漱盆,想到女儿念念,心里忍不住焦灼不已。
手机被薄沉拿走了,她没办法联系外界,更没办法联系海棠。
时音走回房间,抱腿蜷缩在床上,脸埋入到掌心里,感觉浑身疲惫不堪。
被关起来一天一夜,除了云秀来送过饭,把碗从门缝塞了进来。
时音想跑出去,却看到门外高大强悍的保镖,那是薄沉手底下的人。
时音身上都是伤,已经被薄沉折磨得腿软,连还击的力气都失去了,被推回了房内。
云秀送来的饭,时音没吃,一直饿着。
云秀过来房门外:“小姐,你再气也多少吃点吧,饿坏了身子要怎么办,你这样犟,先生也看不见。”
“他去哪了?”时音趴着门有气无力问。
“先生出差去了,至于去几天,我不知道。”
时音发出一声冷笑,眼睛模糊不清,晶莹的泪珠往下掉。
她前段时间以为薄沉会是沈知津,是她实在太可笑了,她想到大学时候,她被玻璃切伤了脚,伤口很深,不停地流血,沈知津急得背她从校门,背了七八公里才到一家医院,那天正好是国庆节,路上根本打不到车。
她每次来姨妈痛经,他急得不行,给她不停揉着腹部彻夜守着她,直到她不痛了为止。
跟沈知津在一起的回忆密密麻麻钻入脑海里,时音靠着门板落泪。
后面哭着就陷入了迷迷糊糊的昏睡状态。
直到第三天,门从外面被推开,男人的黑皮鞋踏了进来,看到靠着窗帘缩在角落里的时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