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出来,沈律去开车,看向她:“你还好吧?”
时音勉强笑了下:“没事。”
“薄沉不至于对你怎样吧,你回去跟他解释清楚,抱歉,要不是我突然发病,你也不会在医院碰到他了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那就别担心,回去跟薄沉解释清楚就行了。”
沈律把车开来,让时音上车。
开回民政局门口,看到时音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。
沈律还是忍不住拉住她的手腕:“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你了,你别删掉我那个新微信行吗?我躺在你微信里,只要默默关注你的动态就行,我以后不会主动联系你了,薄沉应该也发现不了,要是将来你有什么事找我,我随时都在。”
时音犹豫了下,轻点了下头。
沈律走掉后,她把车开出民政局。
在街上开了许久,路边霓虹灯亮起,照入车内。
时音心里乱糟糟,到晚上九点,也没回去檀宫。
最后实在没地方可去,把车停在路边,她静坐在了车里。
近凌晨,街道车少人也少了,时音才朝檀宫开去。
夜里回到檀宫,院子里四处盏灯。
看到屋里也亮着灯,时音脚步缓了缓才走了进去。
客厅里的沙发上,坐着男人那道黑色身影,叠着长腿靠坐着。
指骨修长的手夹着一根烟,腕表泛着冷光。
面前的桌上烟灰缸,已经落了几根抽完的烟蒂。
烟草气息扑鼻,时音的心提到了喉咙口,站在原地。
男人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到了烟灰缸,从淡淡薄雾里盯着她:“这么晚回来,一直跟沈律一起?”
时音说:“他心脏病犯了,我今天只是送他去医院。”
“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
“记得。”时音发颤,感觉到男人身上巨大压迫感袭来,她连忙说:“当时签的协议,我都记得,第一条是不准跟沈律联系,要断绝关系。”
“你听了吗?”
时音颤着眼睫:“你撞见我跟他在一起都是意外,是他来找我的。”
薄沉凤眼寒眯:“今天你出这么早的门,也是他来找你?”
时音喉咙哽住。
薄沉从沙发那边走了过来,长腿站在她面前,俯下身来双手摁住她的细肩:“时音,看着我的眼睛,说你见过沈律几面了?”
直视男人黑沉沉冰冷的眼睛,时音感到恐慌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