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沉默了下,忽然问:“海棠,现实生活里真会有人用假死来金蝉脱壳吗?”
“当然有啊,前几年有出过这种新闻,监狱里一个高智商死刑犯,就是用了金蝉脱壳这招,假死出狱就换了身份,那人可聪明了,这新闻都过去好多年了,那犯人到现在都还没抓到。”
“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啊?”海棠纳闷道。
时音额角抽得厉害,感觉心口发慌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很害怕,海棠我真的好怕,我很慌,心口好疼。”
“你在怕什么?”
时音抓住心口,抬了抬脸,眼角滑落一滴慌张的眼泪:“可能是怕沈知津坟墓里,是他的…假尸体吧。”
海棠发出一声惊呼:“你疯了,怎么会这么想,出什么事了吗?”
时音说:“我拿薄沉亲手画的画,跟沈知津的画做比较,我发现他们的字迹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别告诉我薄沉他很有可能是……?”沈知津三个字,海棠惊得声音发颤才说出口。
时音眼泪疯坠。
海棠:“你还有什么依据吗?”
“我要好好的捋一捋,我现在很乱。”
“乖啊,咱先不要想这么多,音音你先睡一觉,等明天就好了,你脑子清醒了,什么事都能想通。”看时音情绪不太好,海棠连忙说道。
“你不是要我去趟你家?我明天早上应该就回京城了。”
“算了别去了,我就随口说说。”
海棠说:“乖啊,音音宝宝快睡吧。”
安抚了一阵,海棠那边挂了。
时音站在房间,缓了许久,拉门出去水龙头那里洗了把冷水脸,很快脑子就清明了许多。
时音没在屋里看到薄沉。
姥姥说:“薄先生开车出去了,也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“姥姥,我也出去一下,去下海棠家里。”
“回来天就黑了,不安全。”姥姥担心道。
“我去找林浩,让他骑摩托车送我。”
时音从屋里出来,来了隔壁屋,看到林浩在院子里吃西瓜。
“你来得正好,过来吃西瓜,这瓜贼甜。”林浩拍了拍凳子。
时音说:“不了,我想借你的摩托车用下。”
“我那是男士摩托车,你要骑?”
“嗯。”
时音以前读书时候,因为母亲是个跆拳道老师,母亲都是拿她当男孩子来培养,教会她跆拳道那些防身术,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