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,我孙子的气味,我怎么会不认得?”
即便那不是他亲孙子,老人也当亲孙来看待过,长久的生活在一起过,他不可能认错。
跟老人解释不清,时音把那一万塞入了他外衣兜里说:“爷爷,我有事先走了,以后再来看你。”
迈巴赫车身庞大,镇街道太窄了,后面的车不停摁喇叭。
时音匆匆坐回到了车里。
最后望了眼瞎眼爷爷,时音说:“开车吧,我姥姥家马上到了,在镇街尾。”
迈巴赫经过老人的草药摊,朝前面开去。
从后视镜,薄沉扫了眼,老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,他收了目光,手骨泛白。
从镇尾的小道开进去,开个几百米,停在了一栋两层楼的房子面前。
听到车响,姥姥从厨房里走了出来,身上系着围裙。
看见时音,姥姥老泪纵横就抱住她,摸摸她的脸蛋:“丫头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”姥姥,我好想你啊。”时音抱住姥姥也忍不住落泪,哭了会问:“姥爷呢?”
“你姥爷腿不好,在屋里客厅看电视,现在只能拄着拐杖走了。”
姥姥注意到了停在屋门口的豪车,跟站在面前的俊美男人。
“你是?”姥姥是从没见过沈知津的,只经常去他的坟头,替时音除除长出来的杂草,坟头墓碑,也没贴沈知津的照片。
在这之前,姥姥姥爷都只知道沈知津这个人,却从没见过长相。
现在薄沉站面前,姥姥只觉得面生,疑惑地朝时音看去。
时音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薄沉,他现在既是她的上司,也是她的金主。
时音随口说:“姥姥,他是我目前公司的上司,叫薄沉。”
“哦,那天我打电话给你,接电话的就是这位年轻人吧?”
时音点头。
姥姥笑呵呵看向薄沉热情道:“薄先生快里面请,我们这乡下地方太简陋了,你将就着坐,厨房还炖着鱼,我去做饭了,你远道而来,喊时音好好招待你。”
“音音,快去给薄先生泡杯绿萝。”
绿萝是屋后山上姥姥种的茶叶,是贵市当地的特产,晒干了泡茶青嫩香甜。
时音泡茶前,先见了姥爷。
姥爷已经是老眼昏花,有些轻微的老年痴呆,却还认得时音,伸来颤抖的手握紧了时音,一直很激动。
“姥爷,我回来了,想不想我呀?”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