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音,薄总喊你准备好开会的资料,两点钟准时开会。”
说完江城就要走,时音喊住他:“江叔,薄沉喊你去监控室?”
她看到江城要走去的方向就是监控室那边,顿时就了然了,跟在薄沉身边数月也不全是吃素的,那个男人处理事情很果决,有问题也是当机立断,看来是要查沈律的底细了。
跟沈律当初认识,是在贵市小镇上,他随科考队考察岩洞受伤,时音救了他,两人才逐渐熟识的。
到跟沈律去民政局打完结婚证,时音也没问他具体出生,只知道他是京城人,家境很不错,父母移民德国,他也在那边定居,不过很念家,每年都会回京一趟,这边房产很多,算是富家子弟。
江城笑笑点了下头,上头下的命令调监控,他只是照办:“我先过去了。”
江城走掉了。
关上办公室门,时音坐在椅子上,心乱如麻。
她突然感觉很累,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当初面试的时候,她不过是不想提沈知津死了,才说老公在广城干软件开发,何况她本来就跟沈律有本结婚证,算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,她就在简历上面如实写上了。
没想到现在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,薄沉似乎是很不喜欢沈律,针对他,让她跟他断联系,那男人对付人的手段又心狠手辣。
担心会连累到沈律,时音有了坦白一切的想法,不想撒这个慌了,决定今晚跟薄沉说清楚,说沈律不是她老公。
站在会议室边上,盯着薄沉在放映屏上讲公司内部的事情,她一直处于走神状态。
“时音,拿错资料了。”男人那双戴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目光瞥了她眼。
“不舒服就回去休息,别影响到工作。”
以为她来了姨妈痛经了,以前时音痛经,也是反应迟缓,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时音说了声不好意思,走出办公室。
去拿了自己的包,时音从公司出来了。
薄沉误会她痛经,她也没解释,留了张请半天假的假条搁在他办公桌上。
公司停车场留了那辆工作用的奔驰,时音开了出来,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,心里一直乱糟糟,想到女儿这病,想到自己跟薄沉的这层关系。
电视里的金主跟金丝雀,从来都是金丝雀没有自主权,完全依附于金主的金钱跟权势,要是不听话,就会遭来遗弃。
薄沉会不会抛弃她这只金丝雀还另说,她只知道要是惹怒他,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