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到了顶层,男人踏了出来。
时音跟着走出。
财务娟姐恰好从办公室出来,站在走道,看到薄沉的身影,连忙尊敬喊了声薄总。
朝总裁办公室过去的身影一顿,薄沉侧眸睨着娟姐:“时音的老公昨天什么时候过来公司的?”
娟姐脸上一怔顿时张口:“是昨天下午四点半左右来的,说是找时音,昨天您跟时音都没来,他还等了很久,让我拿手机打电话给时音。”
“呵,都找来公司了。”男人发出一声冷哼,眯了眯眼问:“长什么样?”
娟姐又是一怔,连忙报告:“长得还蛮帅的,浓眉大眼,身高很高,大概跟薄总您差不多高。”
“我有问你这?”
娟姐一噎,注意到男人的脸色不太好,立刻打住讪笑了下:“我说错了,根本没有薄总高,那脸也不帅,都不及薄总十分之一。”
“我有叫你拿他跟我做比较?”
娟姐脸僵了下:“……”
“废话太多,扣一个月工资。”
话落,男人朝办公室走了过去。
娟姐想哭,她都没说啥啊,她看向后面跟来的时音,感到委屈:“薄总不会是爱上你了吧?这么针对你老公。”
时音无言以对:“……”
娟姐不过是撞到枪口上了,时音想到刚才在车里,她也撞到了男人的枪口上,从提沈律开始的。
她不想提,薄沉却道:“你老公要去贵市参加你表妹婚礼?”
时音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老公要是再来公司找你,你打算理他了?”
这话题时音没法接,她发现男人开车的脸色越来越差。
她默不作声,反而被男人当做默认:“见他一面试试看,你女儿在德国那边的治疗中断。”
又拿这话威胁她,时音想哭,呛了句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见他了,话全被你说完了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车速飞快,车里恢复了静默无言。
这会看到娟姐一张哭脸,时音感到有点歉疚: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你跟我道歉什么啊,薄总是个疯批而已。”最近看言情比较多,娟姐找到这个形容词脱口而出。
时音走了几步,想回自己办公室。
娟姐喊住她:“时音,你跟薄总两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