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一脸茫然:“你要说什么啊?我看你脸色很差,你要不要先吃个鸡蛋。”
时音把手里剥好了的鸡蛋坚持递过来,觉得他好像精神很差,应该是昨晚没睡好。
薄沉没接,只是顺着她拿鸡蛋的手腕牵住,拉她从石阶起来:“时间不早了,回去睡觉。”
苏荷香站在不远处又喊:“阿沉,已经给你跟你这位…女朋友铺床了。”
苏荷香对时音的身份是不确定,但是没有直接问薄沉,在薄家按照尊卑,她是薄沉母亲的女佣,虽说因为薄母的缘故,薄沉尊重她,不过苏荷香不是个多嘴的人,只是看两人行为举止来猜测,这个时音,在薄沉那里是个什么身份。
进入了寺庙一间禅房,里面有张大床,铺好了整洁干净的四件套。
半夜外面雷声阵阵,下了场雷阵雨。
山顶凉风吹开了窗台,拂进来,桌面放着的一本经文被吹得猎猎翻飞。
床旁边的竹铺上,薄沉靠坐着,手腕支着额角掀开了眼皮,盯着面前床上睡着的那道纤细身影。
看得到够得着,却吃不上,这种折磨从时音住进檀宫别墅以后就开始了,延续到现在她来姨妈了,都还没结束。
甚至从雨声里,还能敏锐听到她深深浅浅的呼吸,依旧折磨得他无法入睡。
为了转移注意力,薄沉从竹铺下来,踏出这间禅房。
下了一夜雨,早晨的时候停了,苏荷香敲门拿来了洗漱用的杯子,牙膏牙刷问:“阿沉呢?”
时音也纳闷,大早上就没看到他,也不知道去哪了。
时音踏出禅房,站在山间简陋的洗漱台,用山泉水漱口刷牙洗脸。
清洁完,她把长发扎了个清爽的马尾,被苏荷香又喊去吃早餐。
清粥小菜下肚,胃里暖暖的,时音没看到薄沉过来吃早餐,于是出来在寺庙里四处找他。
没看到薄沉,看到了陆陆续续有香客上山,在佛祖面前虔诚跪拜。
时音也跟着踏入了佛堂,扬头望着佛祖的金身,跪在了面前的蒲团上,点了三炷香握住双手合十,拜了三拜,在心里默默许愿,女儿的病能够尽快痊愈康复。
把三炷香插到了香炉里。
时音从蒲团起身,转头就看到了薄沉在佛堂门边站着的身影。
时音走去问:“你去哪了啊?荷香阿姨喊你吃早餐。”
薄沉抬腕表扫了眼:“不吃了,下山吧。”
“你不饿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