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样一个平常的午后,他从山上背着一篓子柴下山,迎面看到了从村道那边走来的时音,因为路窄,少女穿着花裙子站在路边边上,给他让道。
后来几次他砍柴下山,也遇到过时音,她总爱穿连衣裙,扎着辫子的脸蛋圆圆的,柳叶眉杏目,皮肤白得似雪的样子,不像是乡下女孩子。
再后来就是在大学的校园,他跟室友在操场打篮球,围了不少女生站边上观看,他一个投篮不经意回头,又看见了时音。
时音念财经金融,跟他一个系,在一栋教学楼,总会不经意遇到。
直到那天他在巷子里烦躁抽烟,那是瞎眼爷爷脑梗被送医的第三天,他第一次抽了整包。
也是那天夜里,时音在巷子里被几个混混调戏,她反抗后,混混追了过来,她的头被砸了个血口,倒在了地上,爬过来一把攥紧他的裤腿,扬起了那张挂满泪痕的脸:救救我。
盯着女孩那双含着晶莹剔透泪珠的眼神,他的心口重重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