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另外那个年轻男人,还是让时音吃了一惊:“顾警官?”
竟然是负责念念绑架案的那位警官队长,看他跟薄沉说话的语气,显然两人是相熟的。
顾警官全名叫顾锦墨,他笑笑:“我跟薄沉几年前认识的,家父跟薄家关系不错,我去了两次薄家吃饭,一来二往就跟薄沉认识了。”
听顾锦墨的语气,时音也猜到了他的出身,联想到京城是有个顾家是船商,也是京圈的头脸家族。
三个男人坐下喝喝茶,打打牌。
时音坐在旁边沙发,却如坐针毡。
从刚才来的路上,薄沉没有跟她说过话,来了就是打牌,打得挺大。
时音看得触目惊心,一局输赢就是上百万。
后面玩了几盘,薄沉推了牌兴致缺缺:“不玩了。”
“怎么了,看起来心情不太好?”陈冀州笑着问道。
薄沉冷脸拢着手点了根眼,缭绕烟雾里抽了口,吐出烟圈,眉宇皱着的川字没松缓过,抬眼皮盯陈冀州:“心情是不怎么好,有什么节目?”
“有啊,叫几个妞过来怎样?”
“叫啊,愣着干嘛。”
陈冀州愕住,眼中闪过不可置信,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他可记得薄沉从不搞这些,洁癖严重,即便身边从不缺扑过来的女人,也是片叶不沾身的程度。
“你说真的?我真喊了啊,云阙天宫就在隔壁,你也知道那边有多少高质量的好货色,我给你叫个顶尖的来。”
薄沉夹烟放烟灰缸,抖落些烟灰:“少废话。”
陈冀州笑得意味深长,起身就出去了。
顾锦墨脸露惊色挑了挑眉:“你今天是怎么了?”
薄沉慵慵懒懒靠着座椅提了下衬衣领:“乏味而已,没怎么。”
顾锦墨属心思细腻的男人,不由得看向时音,在两人之间来回望了几眼。
时音垂着目光盯着地板,手指甲扣着掌心,听到刚才的谈话,她更是大气不敢出,能够感觉到薄沉今天的心情极差。
陈冀州果然带进来了一排女人,有五个,每个都身材顶好,脸蛋也生得漂亮。
“选吧,哪个合你口味?还是都留下。”陈冀州笑着看向薄沉,每个都是花大价钱招来的,他还挑剔了下,不干净的不要,给撵走了,招来的都是好货。
薄沉手腕支着额角,修长西裤腿叠起,指了一手。
那是个圆脸大眼睛的女孩,齐腰长发,一直面露羞涩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