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缩脖子:“年纪大了,坐不了过山车。”
“旋转木马呢?”
江城:“……”
“还不快去。”
“行嘞,那薄总有事喊我。”
江城赶紧溜了。
蝴蝶园区外面有个凉亭,薄沉过去落坐,盯着门口。
过了会,从里面走出一拨人,时音牵着沈念念走了出来。
薄沉从凉亭石头椅子起身,踩着鹅卵石小道过来,顺便把脸上的墨镜摘了。
沈念念看见了他,拉了下时音的衣袖:“妈妈,是薄沉叔叔哎,他怎么在这啊?”
时音望过去,看到不远处那道光风霁月般的身影。
她怔了下,感到意外,也不知道薄沉怎会来这里。
想到江城那通电话,想必是来植物园里有什么事。
都辞职了,也不是上下级关系了,何况都删掉了薄沉的微信,时音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集。
牵住女儿,时音朝另外一边过去。
沈念念昂起头来:“妈妈,你不去跟薄沉叔叔打招呼吗?”
“没什么好打的,咱们走吧。”
“他又不是陌生叔叔,还到医院病房看过我。”
时音低头看着女儿纯真的小脸:“念念,妈妈从薄沉叔叔公司辞职了,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“要是念念想去打招呼,我站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那行叭,我也不去打招呼了。”
时音牵着女儿:“热不热?妈妈买雪糕给你吃?”
沈念念葡萄眼一亮:“好。”
盯着母女俩走远的身影,男人脸黑得不像话。
江城坐完旋转木马,下来的时候扭到腰了,扶着腰过来:“薄总,见到时音了吗?”
薄沉盯着他:“时音对你怎么这么热情?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她瞧见我当没看见一样,该死的女人。”薄沉咬牙切齿。
江城老脸一僵,赶紧补道:“可能没看见你吧?”
“你以为她眼瞎?”
江城噎住:“……”
走到植物园大门那里,薄沉看见时音在冰柜那里买了两个雪糕,一个自己吃,另外那个拿给了女儿。
母女俩看起来高高兴兴走出了大门,在路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了。
接下来的迈巴赫里,江城手里也多了只雪糕,他吃得一口老牙滋滋地抖,冰死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