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:“还记得我打碎了薄沉的那只古董花瓶吗?他当时问过我,我说拿工资来抵,估计接下来两年每月的工资都会是0。”
“草,怎么会这样,薄沉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?就为了只破花瓶把你那点工资都克扣完了,这不是逼你走吗?”海棠捏紧工资条,差点想撕碎。
时音也无奈,花瓶是她打碎了,要赔也是人之常情,只是她没想到,薄沉会这样不留情面。
上周三她带念念去复诊,看着女儿长期受病痛折磨的苍白小脸,时音又去找过一次薄沉,谈花瓶赔偿这事。
“薄总,我能写张欠条,延后两年再赔你的花瓶,你看这样可以吗?”
“时音,这是你的事,跟我无关。”薄沉明确拒绝了她,当时他要出趟公司,江城当司机坐前头。
薄沉瞥他一眼:“还不开车?”
江城给她扔来同情一眼,踩油门发车离开了。
轮胎溅起路边水花,时音站在街边想哭,还是强忍住了泪水。
海棠抱住她:“音音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啊?”
时音轻摇了下头,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当初找到薄氏这份工作,本来以为给她阴霾的生活带来了一丝光明,她以为努力存钱能攒够女儿治病的钱,可惜这一切被一只花瓶打碎了。
接下来时音每天都朝九五晚的上下班。
到了第二个月,工资条依旧是0,她快要被逼入绝境。
第三个月,时音写了封辞职信,过去扣薄沉办公室的门。
里面传来男人清冽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时音推门走进去,看到薄沉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。
她静静站在身后,等着他结束通话。
等到薄沉收了手机转身。
时音把辞职信递了过去。
扫了眼辞职信上简短的几行字,薄沉眉心拧了下:“不打算干了?”
时音深吸口气:“抱歉薄总,是我个人的原因要离职,我想我走后,你应该能找到比我更能胜任这份职位的人,希望薄总能成全我。”
“离开了薄氏,你认为你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?”薄沉双手插 入西裤口袋,居高临下睨着她,眼中沁着一层冷霜。
“我知道可能找不到比在薄总身边工作更好的机会,不过这是我自身的原因,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,希望薄总成全。”
“你左一个成全,右一个成全,我亏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