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是薄沉叔叔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他很严厉,那他经常凶妈妈吗?”
时音捏了捏沈念念的小鼻子,不想女儿过多担心大人的事:“不凶,他是个好人。”
沈念念喔了声笑了。
把女儿安置在了床上,时音拿来了草莓熊,让她抱着:“乖乖睡觉,晚安。”
沈念念迷糊闭了眼睛。
时音轻关房门,拧起包出了门。
夜里来了公司,到处很安静。
在顶层幽静的走廊,时音的脚步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停留,抬手敲了几下门。
没听到里面有人应,她推开,看到里面室内一片漆黑。
薄沉还没来公司!
时音愣了下,走去秘书室里。
未免薄沉来公司询问她这一个月发生的工作上的事,时音在电脑前详细编辑出来,好向薄沉陈述。
时音敲了很久的键盘,听到了外面的打雷声,很快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。
她走去开窗,盯着外面的雨幕,还是捞手机拨了个号。
那边传来女儿迷糊嘀咕的稚嫩声音:“妈妈你吵醒我了。”
听到女儿睡梦里说话,时音的心安宁下来,便马上挂了。
坐回电脑前,时音继续忙工作。
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,发出嘀嗒的清脆声响,夹杂键盘音,时音张嘴打了个哈欠,有些困倦。
最后一个字敲完,她趴在了办公桌上,逐渐就睡着了。
过了许久,皮鞋踩进了秘书室,阴影笼罩过来,男人深邃漆黑的目光落到了她恬静的睡脸上。
薄沉手臂搭放着黑色西装外套,静静盯着眼前这幕。
思绪回到大学时期,那时的时音也爱在课间睡觉,喜欢侧着脸睡,窗外阳光照在她趴在课桌的样子,纯净可爱像只松鼠。
在俄国出差期间,每次想联系她,都被他克制住了,他本以为疏离一个月,至少对她会冷静些,直到现在搁她办公桌上的米色手机震动亮屏,出现了一个名字。
盯着“沈律”两个字,薄沉眯起了阴鸷眸光,伸手捞起手机。
修长指腹点下接听键,那边传来一道温厚的男声:“睡了吗?”
薄沉崩紧下颌线,没有出声。
“喂…时音,你在听吗?”
那边听不到回应,语气变得着急。
时音从睡梦里睁开了惺忪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