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艇上有休息室,时音被挪过去放到了沙发上。
南颖儿站在休息室门边,张了张嘴哽咽,已经伤心欲绝:“阿沉哥哥,你喜欢她?”
她从小就跟在薄沉身边,像个小尾巴,虽然薄沉后来被流放到乡下,没有再联系过,她却从来没忘记过他。
对于薄沉,南颖儿喜欢的要死,她以前只以为薄沉性子冷,直到刚才看见的那一幕。
她从没见过薄沉那样的失控,陌生得让她发慌。
薄沉冷冷道:“先出去吧。”
“你没回答我,你喜欢时音对吧?为了她,你变成了我完全不认识的样子,阿沉哥哥,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没有心,甚至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的,我也情愿你是那样的。“
“我也很喜欢你啊,你怎么就不看看我呢?”南颖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看见薄沉背对她,始终很冷漠,她哭着跑掉了。
休息室安静下来,薄沉喊来了游艇服务生,让找来了一身衣服:“给她把湿衣服脱了。”
女服务生迅速给时音换上了一套干燥的衣裤。
薄沉眼尾扫到,克制挪开了,站去了隔间抽了整整一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