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跟时音之间反复拉扯,导致他头痛得几乎快炸裂,他再次昏迷,醒来已经远在京城的薄家。
    后来等到他爬上权力之巅,成了薄家的家主,回到贵市找时音,得到的就是她嫁了人,生了小孩,随老公去了远方的消息。
    这些往事一幕幕闪过,薄沉神色复杂。
    时音见他没说话:“薄总你怎么不回答我?”
    薄沉从理疗床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注视她的眼睛:“时音,如果有个人欺骗了你,把你伤得很深,你会轻易原谅他吗?”
    时音摇了下头:“要看是什么样的欺骗,如果是故意的,并且让我伤心欲绝了,我不会轻易原谅他的。”
    薄沉扯了下嘴角,有些苍白笑了。
    他说:“我是以前走路,不小心被车擦过,额头砸地上,受的伤,导致现在一直头疼不止。”
    时音眸光紧了紧,并没有轻松下来,反而有种呼吸不过来的窒息感。
    她一下理不清自己是种怎样的心理,可能是没听到想要的答案。
    薄沉,沈知津,这两人身上太像了。
    像到她总是把两人融为一体。
    可薄沉说他走路被车给擦伤的。
    沈知津则是骑电动车送外卖,兼职赚那几块钱可怜兮兮的生活费,被货车迎面撞过来,当场死亡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