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送迈巴赫开走了。
回去后时音刷牙,果然还是喝凉茶都没用,嘴角长了两个火泡。
洗漱完,她进房间掀被子,把女儿抱到了怀里。
夜里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很久,她迷迷糊糊拿到耳边,听到了一道久违的男人声音。
“时音,你睡了?”
大概是有三个多月没听到沈律的声音了,时音半天才反应过来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沈…律,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睡啊?”
那边传来一道轻笑:“你难道忘了我在德国,这边跟京城有时差,你那边是晚上,我这边还是上午。”
时音才想起来,确实是有很大时差。
“你最近还好吗?念念怎么样了。”沈律的声音像大提琴音,浑厚温和。
时音看了眼睡着的女儿:“我跟念念都挺好的。”
“念念的病情呢?”
“还算…稳定吧,只是京城这边的几家医院都说念念这病,还得干细胞移植,目前没有别的方法。”
沈律听后沉默了会,接着道:“你也别太担心,念念这小家伙看起来就是个小福星,一定会度过这关的,现在医疗这么发达,我也帮你在德国这边咨询关系还不错的医疗院教授,万一念念真在国内治不了,我会帮你把念念接来国外治。”
“沈律,这些年谢谢你,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你别忘了,我是念念的亲生父亲,虽然没血缘关系,我已经是把她视如已出了,我父母在德国这边,也看过念念的照片,父母知道我这辈子是不打算结婚了,一直在说让我把念念带来家里,让两老见见。”
时音很感动,却不知道说什么好,沈律为她做的实在太多了,当初沈知津死后,念念上户口困难,是他愿意跟她去领张结婚证,后面沈律还多次在她拮据的时候,打过钱来,她没收。
知道沈念念在哪家医院住院治疗,沈律便联系医院偷偷地缴了医疗费。
每过段时间,沈律都会联系她谈谈心,就像个知己朋友一样。
但只有时音心里清楚,沈律对她好,不单单是把她当作朋友。
几次沈律看她的炽热眼神,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到,她又不是木头。
“时音,你别多想,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复杂,也不想给你造成压力。”
“沈律,我明天要上班,先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