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的脚钉在原地,浑身僵住。
“怎么了?”
时音恍惚了下,轻摇了下头。
沈知津也爱吃酸辣鱼,意识到薄沉许多方面跟沈知津越来越相似,她产生了一种恐慌的念头,那种薄沉有可能是死去的沈知津的可怕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她赶紧甩开了这个想法,这太细思极恐了,沈知津都死了,又不是玄幻剧。
薄沉问:“发什么怔?”
“薄总的手,还要换药吗?”
“不必了,有云秀在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不等薄沉再说什么,她开着这辆工作用的奔驰出了别墅大门。
回去的路上,时音一直在走神,差点撞到路边的柱子。
薄沉又怎么笃定她会做酸辣鱼的?!
时音整个人都是乱的,许多事都想不明白,她只能强迫告诉自己,这一切都是巧合。
隔天时音在一直在外面,没有回过公司。
薄氏在城中区有个正在推进的新项目需要跟进,时音守在了那里。
接着来了跑了趟工商银行,又去了分公司送材料。
忙碌一整天,天也黑了。
时音赶紧去了当地最大的摆场,还是晚一步,很多摊贩收了。
她只有去生鲜超市,顺便打电话给海棠,问冰箱里还缺什么。
海棠说:“买点虾回来,念念爱吃,还有寿司,再买点熟食跟水果。”
时音推着购物车穿梭在了超市里,在她旁边货架后面,南颖儿推着轮椅上的薄老太太在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