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才说完,男人整个人压下来,时音赶紧扶了一把。
后面嵩山的两位负责人过来道歉,看到薄沉的样子也吓得不轻。
当天的下午,时音开车往京城赶,后座的男人闭着眼皮,眉宇间病态苍白。
回到京城已经夜色沉沉,时音把薄沉送回了檀宫。
“薄总,车我能先开回去吗?明天再还给你。”这边夜里难打到车,时音开口询问。
薄沉从车上下来扬声:“随你便。”
盯着薄沉走进别墅的背影,手腕还包着厚厚的纱布,时音决定明天去趟菜场,再炖点补汤来给他喝,也算是她能尽的一点报答方式。
至于他那句“以身相许”,时音怎么也过不了心里这关,跟沈知津举办冥婚时,她抱着他的遗像拜过天地,也拜过神明。
时音夜里回到了公寓。
海棠跟女儿早就睡了,时音进到了浴室洗了个澡,轻手轻脚回了房。
次日,时音准点上班。
到了公司,她去敲了几下总裁办公室的门,里面没人应。
她回了自己办公室。
忙了一上午,时音到食堂吃完午饭,又敲了遍薄沉的门。
她站外面等了会,推开了门缝。
偌大的办公室里很安静,只有风吹进来拂过窗纱的沙沙声。
时音退了出来。
江城过来找她:“时音,薄总没来吗?”
“没来,我跟薄总到青镇出差,在嵩山上缆车出了故障,他为了救我,手受伤了,估计在家休养。”
“这事我还真不知道,薄总没告诉我。”江沉听完脸色几分凝重:“薄总的伤严重吗?”
时音说:“还挺严重,他的手腕缝了十几针。”
江城叹口气:“为了救你?”
时音点头。
“薄总他可是个硬心肠的人啊,为了救你伤成这样也是少见。”
江城啧啧一阵,忍不住道:“有个问题,其实我一直想问,你跟薄总以前应该认识的吧?”
时音摇头:“没有啊,你怎么会这样问?”
江城一震,看时音的表情也不像是撒谎。
只是他作为薄沉身边的心腹,早察觉了薄沉待时音不一般,他也猜到两人可能有段过往。
怎么看时音的样子,像是两人以前从来不认识,也是奇怪了!
江城也没深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