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会,睡意袭来,她模模糊糊就睡着了。
清早醒来,她看到薄沉已经穿戴整齐,俊美的脸上戴着副金丝眼镜,显得斯文禁欲。
在外出差的薄沉,穿衣休闲很多,身上多了份温润气质,确实更像沈知津。
时音收回目光,掀开被子。
跟他共处一室,时音是穿着衣服裤子睡的。
她穿上双鞋就好了。
酒店服务生敲门送来了早餐。
坐在窗边吃着青镇特有的手工细面,时音看到旁边楼下外面的古镇全貌。
大片古色古香的建筑,红墙灰瓦的房屋错落有致,远处的梯田开满黄色油菜花,美得像副油画。
时音拍了外面的古镇风景发给了海棠。
接着想拍面前桌上的早餐,手机摄像头挪过去,恰好拍到薄沉拿瓷杯喝豆浆的样子。
他敏锐抬头:“你在拍我?”
“我是想拍早餐,不是故意拍到你,不好意思啊,我马上删掉。“
“时音,我就占不了你一点内存?”
时音脑子嗡地一下,懵了,不太懂薄沉怎么大清早火气又这么重,她也没招惹到他啊。
薄沉则气的点是,时音从始至终就没拿他这张脸当回事。
好歹他还是沈知津的身份的时候,时音总会忍不住摸摸他的脸:“是谁的男朋友长得这么帅呀!是我的啊,你这张脸,我可太爱了。”说时还会马上在他脸上吧唧亲一口。
他现在虽然是薄沉,脸总是没变吧!
时音从当初面试见到他第一眼,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可见他在她心里是死的透透的了,从假死成了“真死”。他想到这些,就呕气得不行。
当年是他亲手斩断跟她的关系,现在即便是心里有气,也没办法说出口。
导致时音觉得他情绪不稳定,莫名其妙。
时音吃面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又哪里惹薄沉不高兴。
豆浆喝了两口,薄沉就放下了。
他走前道:“赶紧吃,到楼下车这边来。”
看到薄沉出了房间,时音浑身紧绷的弦松落了下来。
她埋头扒完了面,赶紧把东西全都收进了包里,以最快的速度下楼。
她上车后,薄沉就发起了车子。
要去趟嵩山上面,这次建造别墅群,他还得实地考察一圈。
从镇里进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