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才想起来,上次沈念念发烧,薄沉刚好在医院治疗头疼,来过女儿的病房。
“妈妈,薄沉叔叔能救念念吗?”
盯着女儿清澈的眼睛,时音说:“我去求求叔叔帮这个忙。”
“要是他不答应呢?”
时音:“……”
妈妈也不知道。
她被女儿问得一阵哑然。
傍晚回到公寓,时音还沉浸在怎样开口求薄沉的这个难题里。
她静下来查了下这个国际医疗机构,发现网上的信息实在太少了。
她想到了陈教授说的,那机构不对外开放,收治的都是些有钱有势的病人,想想更是头大。
隔天周日,窗外阳光明媚。
海棠拉着时音到了楼下院子里打羽毛球。
看到时音老接不住球,海棠瞅着她:“音音你今天怎么了?怎么老是心不在焉。”
时音放下球拍:“可能是很久没打了吧,有点手生。”
“也不至于球都接不住吧?”
“打了多久了?”
“才十分钟不到”
时音皱皱眉:“怎么感觉过去半小时了。”
海棠:“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看来你也没心思打球,上楼吧。”
“那我下次再陪你打。”
海棠拿球拍就朝她屁股拍过去:“少废话,你还是赶紧上楼洗个澡吧,球没打几局,出了一身汗。”
在浴室里,时音冲了个澡,脑子清明不少。
手机搁旁边洗手台,她盯着屏上铺了层雾珠,关了花洒。
擦干身子套上衣服。
时音捞手机到掌心,手指滑到了一串号码。
她还是打了过去。
响了几声就接通了。
那头传来男人清润好听的声线:“什么事?”
时音捏紧了手机:“薄总,你在哪里?”
那边片刻间沉默。
时音赶紧说:“我想见你一面说点事情,方便吗?”
平常周末除了工作方面的事,时音基本上是不会打电话给薄沉,她能够想到那边男人应该很诧异。
半晌,薄沉开腔:“红旗高尔夫球场知道过来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在这边打球。”
时音杏眼亮了亮,说好。
从浴室出来,时音进房间打开衣柜,挑了件清爽的淡蓝色连衣裙,搭配米色针织衫。
经过客厅,看到沈念念在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