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确实属猪,想到她平常可爱的睡脸,时音早晨心情就很不错。
跟海棠坐在桌前吃早餐。
海棠咬了口包子开口:“念念这年纪也该上幼儿园了吧,音音你想过送她去吗?”
提到这事,时音说:“还没想好。”
“难道一直把她搁家里?小孩也会感到孤单,我跟你平常要上班,念念独自在家只能跟小白玩,偶尔玩玩具,看看电视动画片,总不是长久的事,小孩也要有属于自己的交际圈,这样也有利于她的身心健康。”
时音哪里会没想这些,只是女儿这病,总是会时不时地抵抗力差,容易感冒发烧,摔着碰着还血流不止,不见好,身子跟别的健康小孩完全不一样,是朵娇花,要格外去保护。
“音音,你要是信我,我帮你找找靠谱的幼儿园,我让朋友去打听,有适合念念去读的幼儿园,咱们就考虑。”
时音想了想说好。
“念念的户口是上到了那个沈律那里?”
这个名字被海棠突然提起,时音愣住,才想起了这个人。
她跟沈律很少联系,通常一年也不怎么说上一句话,也通常是沈律联系她。
沈律在法国那边,至于当初她跟沈律认识,那是他作为国家科考人员来了趟贵市考察岩洞,受了伤差点眼瞎。
是时音在家里附近的山上碰到沈律,他倒在田地里,时音把他拖了回去。
照顾沈律三天,他就慢慢好起来了,眼睛也逐渐恢复了。
当时正处于沈念念上户口困难的时候,沈律提出了:“要是你不介意,我可以当她法律意义上的生父,我们去领张结婚证。”
时音当时感到很吃惊,毕竟沈律没义务帮她这个忙,何况是领证这么大的事。
“念念这丫头我很喜欢,我这人又是单身主义,打算好了这辈子不结婚,跟你领张证也对我造成不了影响,也算是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念念没了爸爸,上户口困难,她有罕见血液病,要是没个身份,连去大医院看病都是问题。”
时音思虑了很久,最后跟沈律到了当地民政局领了张结婚证。
当时时音所在的村子,邻里之间都在传,时音嫁给了一个叫沈律的人。
沈律现在人在国外,时音每次跟他联系,都会聊上几句,像是朋友那样。
“音音,今天我休息,你快去上班吧,碗筷我来洗。”
海棠提醒一句,时音看一眼手表,赶紧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