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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看着薄沉似乎划过阴翦的脸,她有种见鬼的错愕感。
    他紧盯着她:“时音,大学谈过的男朋友还记得吗?”
    时音瞳孔一缩,张唇问道:“薄总,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    “回答我,到底记不记得你大学谈的男朋友?还是你已经把他忘得一干二净,心里只有你老公?”
    肩膀被抓疼了,时音忍不住推他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心里只有我老公一个人,我也只谈过他一个。”
    “薄总,请你自重。”
    时音是真的被吓到了,她不知道薄沉怎么突然对她这样,她慌得去拧门。
    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,云秀站在了外面,手里拿着条雪白浴巾。
    看到时音在房里,云秀怔了下,目光挪向薄沉:“先生,这是你要的新浴巾。”
    时音从房里跑了出来。
    薄沉扫了眼浴巾:“拿去烧了。”
    门重重甩上。
    云秀木在了外面。
    房里,薄沉点了根烟,还没抽完,掌心捏紧了,烟灰烫到他皮肤上。
    他夜里打了个电话给江城:查得怎样了?”
    “薄总,我还在查。”听出薄沉语气不太好的样子,那边江城战战兢兢回了这么一句。
    薄沉咬牙:“查时音的老公查不到,去一趟贵市几天也查不出时音在哪家医院生的沈念念,要你有什么用?”
    被骂过来,江城在电话那边委屈兮兮:“薄总,时音生沈念念的这家医院倒闭了,我也想查快点,你得给我点时间啊。”
    “一周,给你一周时间,查不到死那边。”
    手机被砸落在地。
    薄沉胸腔烧了把火,熄都熄不灭,全因为时音的那个老公沈律。
    当晚,时音想回去,被云秀叫住:“小姐,刚才先生拨来内线电话到楼下,说是让你在这里住一晚,明天再回去。”
    “现在太晚了,你还是住下来吧,我去收拾间客房出来。”
    时音看了眼外面的夜色,已经是凌晨。
    檀宫坐落半山腰,这么黑漆漆的天,她根本打不到车。
    “云秀阿姨,麻烦你了。”
    “不麻烦,我去给你铺床。”
    云秀去了客房,很快过来喊时音过去睡。
    把时音带入房间。
    云秀就出去了。
    夜里时音却失眠了,盯着黑暗的天花板转辗反侧。
    她想到了今晚的薄沉,行为举止奇怪得像变了个人,她不知道他怎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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