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的着装,不像薄氏的员工。
年轻女人这张脸,也让时音有些熟悉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电梯直达顶层。
时音走了出来,听到身后一道清丽女声:“你是哪位啊?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。”
时音转头,看向跟她搭话的年轻女人。
南颖儿走来,妩媚的猫眼打量她,视线落到时音胸前的工牌:“你是薄沉的秘书啊?”
“时音!”南颖儿念了念工牌上的名字,柳眉挑了下:“你是新来的吧?”
时音没有跟陌生人搭讪的习惯,不过还是点了下头。
南颖儿笑了下:“你刚来的,应该是没见过我,我跟之前的李秘书比较熟,她经常喊我颖儿姐。”
“至于我跟薄沉的关系,整个公司也都知道,我是他的未婚妻。”
时音一愣:“……”
“你去忙吧,我去找薄沉了。”
南颖儿朝着总裁办公室走了过去。
时音注意到她的手里,提着个保温桶。
办公室门被敲了几声,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南颖儿推门走了进去。
时音收回目光,过去了自己办公室。
总裁办公室里。
靠坐办公椅上的薄沉掀了眼皮,看到南颖儿站在面前。
南颖儿把保温桶放到桌面:“阿沉,我听薄奶奶说你最近头疼的毛病又犯了,这是我熬的补汤,里面放了许多治头疼的药补食材,你喝了应该能减轻头疼。”
薄沉盯着她:“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坐电梯上来的啊,难不成飞上来呀,还碰见了你新来的秘书,好像叫时什么来着,对了,叫…时音。”
“你碰到她了?”男人凤眸蓦地眯了下:“跟她说话了?”
“说了啊,小姑娘看起来温温柔柔的,好像胆子不怎么大,我还是比较喜欢李秘书大大咧咧的性格,她怎么就走人了啊,她之前还说在你身边做着挺开心的,好像都没有辞职的打算。”
薄沉问:“跟她说什么了?”
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聊了两句,哎呀,不说这个了,这汤你要记得喝啊,别等凉了再喝,我熬了三四个小时呢。”
南颖儿把包着保温桶的袋子打开嘀咕道:“我去趟泰国拍戏三个月,也不见你联系我,连一通电话都没有,我好伤心,我刚回国就听薄奶奶说你头疼犯了,连午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