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沉从阴影处走了过来,盯着时音:“不必走,先留在这里,你今天第一天上班,我还有事要交代。”
时音点头。
薄沉过去办公桌那里,拉开椅子坐下,从桌面拿了份文件递来:“上面是西班牙语,先翻译一下念给我听。”
时音盯着文件,男人的手骨修长白皙,腕表泛着熠熠光泽。
她伸过手去,拿文件看了眼。
这是份跨国合作意向书,她大学专修过的语种里,最擅长的是法语,西班牙语其次,她的目光下移,浏览了一遍。
接着照着念了出来,翻译成了国语。
薄沉看着光影中娇小的身影,打量她。
时音今天穿的是条黑色收腰连衣裙,杏色单鞋,头发盘了起来,偏职业的打扮,
清脆的音色落入耳朵里,薄沉凝了时音很久,久到她念完文件,周遭静下来。
时音从文件上抬眼,撞上一双狭长幽沉的眼睛。
“薄总,我翻译完了。”时音改成了尊称。
薄沉靠着座椅,目光却落到她左手上:“戒指不错。”
时音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,戴的是个玫瑰金戒指,素圈,没什么纹路,这是她跟沈知津举办冥婚的时候,她去商场买的。
戒指不值什么钱,时音却很喜欢,从来没摘过。
时音说了声谢谢。
薄沉掀眼皮看她:“时音,夫妻感情这么好,怎么想到两地分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