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看向时音:“走,我带你们先去吃一顿,再回我住的地方,我那里简陋了点,你们先将就住着。”
时音说:“麻烦你了海棠。”
“说哪的话,咱们两还客气啥啊,快上车吧。”
一路上,时音望着外面掠过的繁华街景,安静了许久。
海棠从后视镜看她:“在想什么呢?”
时音回神:“刚才在高铁站外面等你过来,念念把广场电视上的人认成了沈知津。”
“广场电视?在播什么啊。”海棠愣了愣。
时音想了下:“好像是财经新闻,那个男人叫薄沉,我没看到正脸,念念看到了,说跟沈知津长得很像。”
这些年来,时音从不关注商界的新闻,念念有罕见血液病,她关注的全是医药方面,为了女儿也东奔西跑了不少医院。
这次带女儿来京城,也是听说京北医院血液科有位教授医术精湛,算是医术界的泰山北斗,时音抱着一丝希望从贵市赶了过来。
时音望着在怀里睡着的女儿,察觉海棠半天没吱声:“薄沉好像在商界很有能耐,你有没有看过新闻上他的脸,真跟沈知津长得很像吗?”
海棠紧了下方向盘,扭头笑了下:“也就一丁点吧,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,念念年纪小,还是看的沈知津的旧照,就以为那是她爸爸呗。”
时音想想也是。
那位薄沉是位有权有势的大人物。
可她的亡夫沈知津是个孤儿,出生在京城,三岁从福利院被领养到了贵市,后来养父养母死在了矿上,他又被送到了山里,跟着瞎眼爷爷相依为命,是个身世凄苦的穷小子。
海棠说得对,可能长得像罢了,念念还是个孩子看错了。
吃了顿丰盛地道的京菜后,回到了海棠的公寓。
三室一厅,海棠把另外两间腾出来给了时音跟女儿。
晚餐是海棠亲自下的厨,吃了会饭,她推来了一张银行卡:“音音,这里面有十万,你先拿去用,我知道念念这病太烧钱了,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,就当是我借你的,回头你有钱了再还我就行。”
“不用了,我暂时还有点钱够用。”这张卡,时音不想收,也不想欠海棠的人情。
海棠硬推了回来,瞪她一眼:“你拿我当好朋友吗?要是不收就是没把我放心上,我这些年干明星妆造也赚了不少钱,也有点积蓄了,你不同,你有念念要养,还得给她花钱看病,以后念念万一要做干细胞移植手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