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四十五分，几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现场，在保安的引导下停在了专用停车区。
车门打开，第一个走下来的人是省发改委的孟副主任——就是那天主持调解会议的那位头发花白的领导。
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，整个人看起来比那天在会议室里威严了不少。他下车后没有立刻入座，而是站在车旁等了几秒。
第二辆车的车门打开了。
一个身材中等、面容清瘦的男人走了下来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，里面是白衬衫，没有打领带，但整个人身上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他下车后目光扫了一圈现场，表情平静，看不出喜怒。
高扬站在签到台旁边，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：马副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