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我造血?”财务专家推了推眼镜。
“是。B座整体定位康养科技大厦,引入瑞士某顶级康养机构——这家机构的名字,因为保密协议我暂时不能透露,但他们的亚洲区总裁上周刚在苏黎世与我签署意向书。”
“我们不是引入一家医院,而是引入一套覆盖预防医学、康复工程、抗衰老研究的产业标准,再嫁接天海在江州度假村已经验证过的会员体系。”
他报出一串数字:“目标客群锁定长三角高净值人群,单客年消费预估四十八万,首年锁定会员三百人,仅这一项,就能覆盖B座百分之三十五的运营成本。”
评审席上,那位白发苍苍的前住-建部巡视员慢慢放下了笔,身体前倾。
“再说A座。高区作为天海集团亚洲总部前端中心,中区引入绿山区数字文创产业园的上下游企业。这里有个关键数据——绿山区政府与我们签署的战略合作协议里,首批入驻企业三十家,平均租赁面积四百平方米,签约意向率已达百分之七十三。”
会场里的笑声彻底消失了。
“我们不是先盖楼再招商,而是先有产业再盖楼。这是天海与某些公司最大的不同,他们赌的是未来的市场,我们握的是已经落地的合同。”
白正刚的脸色变了。
高扬继续:“第二部分,财务模型。”
他报出一连串数字,“项目总投资测算十九点八亿,其中建安续建成本八点二亿,装修及机电改造四点一亿,产业导入及运营前置费用二点四亿,流动资金储备五点一亿。政府装修补贴每平方米八百元,两栋楼合计补贴一点九六亿,实际净投入十七点八四亿。”
“IRR测算,基于保守情景,第五年租金每平方米每天九块八,而非 optimistic 的十二块,IRR依然可以达到百分之十二点四。如果达到十二块,IRR是百分之十五点二。第八年,现金流回正,投资回报率超过百分之十八。”
“第三部分,风险控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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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影幕布上的PPT翻了一页又一页,但高扬始终没有回头看过一眼。
评审席上的委员们,从最初的交头接耳,到后来的鸦雀无声,再到此刻,几乎所有人都放下了笔,抬着头,目不转睛地看着讲台上那个手无寸铁的男人。
马文兴坐在观察席,手里的茶杯已经凉了,他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