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,屋内一片死寂。
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几个人,此刻都低下了头。
过了半晌,坐在右侧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镜框,压低声音道:
“白总,既然来硬的行不通……那能不能来软的?只要高扬答辩那天不出现在竞标现场,我们就能稳赢。”
“要不在路上给他制造点交通意外?不用重伤,只要让他那天赶不到会场就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白正刚毫不犹豫地否决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“这样做还是有风险。一旦查出来,涉嫌违法不说,整个集团都要被拖下水。我们是要赢项目,不是要把整个南省建工搭进去。”
“再说了,高扬和我们也没有私人恩怨,不过是各为其主而已。没必要危害他人身安全。”
屋内再次陷入沉默。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焦躁和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