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啊。”戴晓军仰头灌了口酒,“一会我喝多了,你们几个可得送我回房间,而且不许走!”
话音没落,房门“轰”地一声被踹开几个壮汉闯进来,黑夹克,牛仔裤,腰间鼓囊囊的。
领头的是个络腮胡子,目光扫过屋里,精准锁定沙发中间的戴晓军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——”戴晓军刚站起来,被络腮胡子一巴掌扇回沙发里。
雪茄飞出去,烫在红发妹大腿上,她尖叫着跳开。
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”络腮胡子揪住戴晓军头发,把他脑袋往后拽,“我们奉老板的命,打断你一条腿,算是个教训。”
“等等!你们老板是谁?我给钱,我给双倍——”
“动手。”
两个壮汉架起戴晓军,按在茶几上。
第三个抄起旁边的实木椅子,高高举起,椅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。
“砰!”
“咔嚓——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,比椅子砸下去的闷响更清脆。
戴晓军惨叫一声。右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,膝盖反方向扭曲,血“咕嘟”冒了出来。
几个洋妞吓得尖叫,四处奔逃。
金发妞连鞋都掉了一只,光着一只脚冲出房门,红发妹钻进了窗帘后面瑟瑟发抖。
戴晓军瘫在茶几上,脸贴着玻璃台面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嘴里只剩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
剧痛让大脑一片空白,连完整的词都组不出来。
络腮胡子拍了拍椅子上的木屑,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转身就走。几个壮汉跟着他,门都没关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。
戴晓军哆嗦着摸手机,刚要拨号,门口又传来脚步声。
他以为是那帮人回来了,吓得往沙发里缩,牵扯到伤腿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进来的是两个穿制服的警察,后面还跟着个穿便装的。
便装那个蹲下来,看了看他的腿,眉头都没皱一下:“戴晓军?”
“救……救护车……”戴晓军抓住对方手腕,“我的腿废了……”
“你涉嫌高扬的案子,”便装抽回手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“必须得马上陪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我腿伤了!我要不马上医,以后就瘸腿了!”
戴晓军吼道,“你们没看见吗?骨头断了!”
便装站起身,朝两个制服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戴晓军胳膊,动作粗鲁,完全不管那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