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落地窗前,望着那片雨幕,背影单薄却挺直。
陈静书突然想起什么:“高扬,你现在到底什么职位?”
高扬靠在吧台边,抿了一口酒:“亚洲区副总裁。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感觉你的影响力好大的样子。”陈静书说。
“飞机上那瓶酒,酒店的房间,今晚的致辞,还有那些接你的人。这不像是一个副总裁该有的待遇。”
高扬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。
他当然也想过这个问题,只是每次都被别的事岔开。
“职位也不算高,”他低头看着杯中的酒,“但公司确实很给我面子。可能是比较照顾我吧,我也不清楚。”
他没有说,其实这半年来,他都感觉自己很幸运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走。
陈静书没追问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目光温软却穿透力强,像是要从他脸上读出什么隐藏的秘密。
雨更大了,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。
两人相对而立,中间隔着一张吧台,相互看着对方,感觉气氛安宁又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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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喝完一瓶酒后,又开了一瓶。
陈静书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她脱了外套,只穿着薄毛衣。
傲人的轮廓展露无遗。
手指捏着酒杯,在吧台上轻轻转圈,酒液在杯中晃荡,映着她微垂的眼帘。
“高扬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结过婚。”
高扬的手指一顿。
这件事他其实知道,但从来没过问。
陈静书没看他,目光落在窗外。
雨小了些,玻璃上的水痕蜿蜒交错,把远处的灯光割成碎片。
“但和前夫只是为了应付家里,扯了个证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,“其实并没有真正在一起生活过。他喜欢男人,我也早知道。我们各取所需,他应付他爸妈,我应付我爸妈。”
高扬放下酒杯,没说话,等她继续。
“孩子也不是前夫的。”陈静书转过头,目光坦然,“他不喜欢孩子。我自己做了个试管婴儿,就是小宝。”
她说完,仰头喝尽杯中酒,像是把什么沉重的东西咽下去。
“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小宝,有时也觉得辛苦。夜里发烧,我一个人抱他去医院。”
“幼儿园亲子活动,我一个人扮爸爸妈妈两个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