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扬点头:
“其实也不是马行您个人能力超群,让各大银行唯命是从。他们看的恐怕不是您马文盛的面子,而是看在你父亲是省领导的面子上吧?毕竟,子凭父贵。”
“子凭父贵”四个字,精准地刺向了马文盛最敏感、又最自傲的神经。
马文盛松开女伴,手指几乎要点到高扬鼻子,声音充满鄙夷和傲慢:
“是又怎么样?这世道就是这样!”
“我马文盛就是会投胎,我爸就是省领导!这就是我的资本,我的本事!你不服?不服也得给我憋着!”
他越说越激动,似乎要将这段时间因颜玉冰而产生的憋闷,以及长久以来对高扬这个绊脚石的嫉恨,统统发泄出来:
“你看不惯我?觉得我靠家里?我他妈马上就是市商业银行名正言顺的行长了!”
“你你那个破度假村,离了银行贷款,还能撑几天?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江州融不到一分钱,你信不信?”
他重新靠回椅背,搂过身边吓得不敢说话的女伴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示威般地看向高扬:
“穷逼就是穷逼,有点小运气就以为能翻身了?”
“我告诉你,在江州,是龙你得给我盘着,是虎你得给我卧着!我想捏死你,跟捏死只蚂蚁差不多!今天这顿饭,你就好好求,说不定我心情好,赏你条活路,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