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离了云麓国际的体系支撑,高扬独自面对市场竞争和经营压力,难度何止倍增?
那个天海文旅底细不明,所谓的“独立运营、自负盈亏”,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赌局。
颜玉冰不置可否,“这是人家的商业决策,我们似乎不便过多评价。”
“我当然不只是评价。” 马文盛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
“高扬现在没了靠山,资金链肯定紧张。他那度假村规模不小,日常运营、维护升级、市场营销,哪样不要钱?以前有云麓兜底,银行也乐意贷款。现在可就难说了。”
“我已经私下接触了几家银行高层,稍微提醒了他们一下江州度假村目前的股权结构和经营模式风险。暗示他们在授信审批和贷后管理上,应该更加审慎。”
颜玉冰心头一凛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想让银行对度假村断贷?”
“断贷?那多难听。” 马文盛笑着摆摆手。
“只是建议银行加强风险控制,收紧放款条件,或者对已有贷款进行更严格的贷后审查。如果发现任何风吹草动,采取一些措施,比如要求提前还款,或者暂停新增贷款额度,这不是很正常的商业行为吗?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颜玉冰却听出了其中冰冷的杀机。
对于一个重资产、高运营成本的度假村来说,健康的现金流如同血液。
如果主要合作银行同时收紧信贷,甚至提前抽贷,极易引发连锁反应,引发严重的危机。
这几乎是掐住了一家企业的咽喉。
“马行,高扬也与你没什么深仇,你用这种手段对付他,是不是太下作了?”
马文盛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,露出几分狰狞。
“他高扬当初让我那么难堪,难道我还要跟他讲什么君子风度?趁他病,要他命!这才是生存法则!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颜玉冰,语气带着警告和施压:
“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。高扬现在和戴岚走得近,早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了!”
“高扬必须要垮,谁让他得罪了我马文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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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文盛离开后,颜玉冰越想越是焦灼不安。
马文盛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即将付诸行动的计划,让她无法再保持置身事外的冷静。
马文盛此人睚眦必报,手段下作,他既然说已经开始接触银行,行动必然迅猛。
马文盛自己在银行系统工作多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