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书没事,高扬却觉得有点晕了。
这真是让人吃惊,没想到陈静书的酒量这么大!
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真是喝起来,坚挺得可怕!
但高扬强自镇定,不想在她面前露怯,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,却压不下体内升腾的热意。
陈静书依旧从容,小口品酌,与高扬聊着天,思路清晰,言辞得体,仿佛喝的不是烈酒,而是清茶。
反观高扬,随着又两杯酒下肚,只觉得头脑越来越沉,视线开始有些模糊,耳边陈静书轻柔的说话声仿佛隔了一层水波,听不真切。
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醉了,这不符合他一贯的酒量,但空腹的虚弱和连日的疲惫,让酒精的威力倍增。
他努力维持着坐姿,尽量清晰地回应她的话,但意识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散。
“……高扬?高扬?” 陈静书的声音将他从一片混沌中拉回些许。
“嗯?静书姐,你说……” 他晃了晃头,试图聚焦视线。
“你喝多了。” 陈静书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失焦的眼神,语气里带着歉意,“怪我,不该让你喝这么急。我们走吧,你需要休息。”
高扬想说自己没事,但刚想站起,就一阵天旋地转,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。
陈静书立刻起身,绕过桌子,稳稳扶住他的手臂。
她的手心微凉,力道却足。
她是教授,却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
运动健身一样不少,体质自然强。
“我没事……能走……” 高扬含糊地说着,凭借残存的意志力,想挣脱她的搀扶,保持一点风度。
“别逞强了。”
陈静书语气温和却坚定,几乎是半扶半架着他,小心地避开桌椅,朝餐厅外走去。
她的步伐很稳,丝毫看不出她也喝了不少酒。
高扬模糊地想,这位静书姐,还真是深藏不露。
深夜的凉风扑面而来,让高扬稍微清醒了一瞬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晕眩和反胃感。
他靠在陈静书身上,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,混合着酒气,竟有种奇异的安宁感。
“你喝了酒不能开车,也不能让你这样回去。”
“对面有家酒店,我先送你过去休息,醒醒酒再说。”
高扬想拒绝,但头晕难受,只能任由她搀扶着,步履有些蹒跚地穿过寂静的街道,走进对面一家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