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扬坦然迎上她的目光,“颜总具体听到了什么?但说无妨。若是事实,我改。若是谣言,我也好知道要防着谁。”
如此直接,反让颜玉冰一窒。
那些具体指控哽在喉间,难以启齿。
她移开视线,“无非是些捕风捉影的说法,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她的退避,她的难以言说,让高扬确认了猜测的肮脏程度。
他神色沉静,“我猜,无非是收卡乱来,或拿回扣这类说辞。”
颜玉冰指尖一颤,默认了。
“那么,请颜总转告传话的人,” 高扬道,“第一,所有非公务馈赠,我已按规定上交。第二,一切合作经得起审计。这些手段脏,但对我没用。”
他没有愤怒辩解,只是陈述,目光清正,带着洞悉的锐利。
颜玉冰怔住。
他坦然点破了她消息的来源指向。
她有些尴尬,低声道:“你清楚就好。”
高扬见她神色,知她应该是信自己的,心头微松,但无喜悦。
颜哲这时凑过来,举着空杯:“妈妈,叔叔,我还想喝!”
童言打破微妙沉寂。
高扬笑着招手叫服务员,颜玉冰也勉强笑了笑,揉了揉儿子头发。
想了想,突然又开口道:
“高扬,马文盛这个人睚眦必报。他对你一直有怨念,接下来,务必小心。”
高扬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马文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