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明明反感却不得不维持表面客套的憋闷感,让她很是恼火。
“请马行长进来吧。”
她淡淡吩咐,放下手中的笔,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平静。
门开了,马文盛捧着一大束张扬的红玫瑰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自认风度翩翩的笑容:
“玉冰,还没下班?工作也别太拼了。“
”路过花店,看到这花开得正好,觉得很配你,就带过来了。”
他说着,很自然地将花束放在颜玉冰办公桌一角,仿佛那是他专属的特权。
鲜艳欲滴的红玫瑰,散发着浓烈的香气,与颜玉冰办公室里简约清冷的风格格格不入。
她看了一眼那束花,没有表示感谢,也没有拒绝,只是微微颔首:“马行长,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?”
马文盛自顾自地在对面会客沙发上坐下,跷起腿,姿态放松,目光在颜玉冰清丽却淡漠的脸上流连。
“咱们也算老朋友了,多走动走动,联络感情嘛。你公司需要资金的话,随时开口,我打个招呼,流程上好走很多。”
又是这种带着施舍和交换意味的帮助。
颜玉冰心里不耐烦,面上却不动声色:
“谢谢马行长关心,资金问题我们会按正规流程申请。”
“你啊,就是太要强。” 马文盛摇摇头,仿佛很无奈,随即话锋一转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“哦,对了,玉冰,有件事,我犹豫了很久,觉得还是该告诉你。毕竟咱们认识这么多年,我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里。”
颜玉冰抬起眼,看向他,心里升起一丝警惕。
马文盛此刻的表情,显得格外刻意。
“什么事?” 她语气平静地问。
“是关于高扬的。” 马文盛观察着她的表情,缓缓说道,“我有点感叹,人都是会变的,尤其是男人,手里一旦有了点权力,很容易就飘了,把持不住自己。”
颜玉冰的沉了一下,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静静听着。
“我听说他最近跟一个国企的女客户走得特别近。那女客户直接送了高扬一张云霄国际的铂金年卡,价值二十万!云霄那地方,玉冰你应该也听说过吧?里面可是别有洞天。”
他顿了顿,看到颜玉冰睫毛颤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