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行,我看这小子是铁了心要装清高。我条件开得够优厚了,他眼皮都不抬一下,还说什么公家的钱更不能动,把我给撅回来了。油盐不进!”
“装清高?” 马文盛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和阴冷。
“他高扬是个什么东西,我还不清楚?一个从小地方爬出来的穷小子,在玉华干了那么多年,也没混出个人样,最后还被颜玉冰一脚踹了。”
“他比谁都缺钱,比谁都想往上爬!他现在不伸手,不是不想,是不敢,是信不过你!”
“这种人,我见得多了。表面上一套,背地里一套。刚开始都谨慎,怕是个套,怕有风险。”
“但只要饵够香,线放得够长,让他觉得安全,觉得万无一失,你看他伸不伸手!”
“他现在是云麓的总经理,看起来风光,但根基浅,压力大。你以为他不想捞钱?不想给自己留后路?做梦都想!”
电话那头的徐娅沉默了一下,似乎被马文盛的话说服了一些,但还是有些犹豫:
“可是他态度真的很坚决。而且,我感觉他不像是完全在装,眼神挺吓人的……”
“吓人?那是他没尝到甜头!” 马文盛打断她,徐娅,你也是老江湖了,怎么这点事都办不好?他拒绝,你就不会换个方式?不会让他先尝点甜头,建立信任?”
徐娅问:“那我应该怎么做?”
“你先给他点实实在在的好处,再观察一下他的反应。我还是相信你能搞定他。”马文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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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的一个下午,高扬正在办公室审阅一份新修订的安保流程,前台的内线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高总,有您一个同城快递,需要您签收。寄件人信息不详。” 前台小姑娘说。
“拿上来吧。” 高扬没太在意。
很快,一个包装精美的硬质纸盒被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。
盒子不小,但很轻。没有快递单,只贴着一张打印的标签,写着他的姓名和职务,收件地址无误,寄件人一栏是空白。
高扬皱了皱眉,用裁纸刀划开封口的胶带。
打开盒子,里面是深蓝色的丝绒衬垫,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张卡片。
卡片质地厚实,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的金属条,正中是一个烫金的、造型繁复优雅的徽标,下面是一行艺术字体——“去霄国际尊享会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