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?更是荒谬且自寻死路。揣测甲方的私人情感,本身就是大忌。
难以掩饰的尴尬,掠过高扬的眉宇间。
但他迅速调整了呼吸,让表情恢复到一种带着些许无奈和实事求是的平静。
“戴董事长,这个问题,我无法代表戴总回答,也从未揣测过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选择了一种最稳妥也最符合现实的表述,“我只是玉华科技的一名职业经理人,尽职尽责完成项目是我的本分。戴总是岚心集团的高管,无论是眼界、阅历还是所处的层面,都远高于我。我想,戴总看待我,与看待其他认真负责的合作伙伴,不会有任何区别。”
他巧妙地回避了直接回答“有没有”,而是通过陈述客观差异,间接否定了那种可能性,同时再次强调了自己的“职业”定位。
戴明山听着,点了点头,“有自知之明,最好。”
戴明山终于给出了一个评价,听不出褒贬。
然后他说出了第三个问题:
“最后一个问题,或者说,一个要求。”
“岚心酒店这个项目,可以给你,可以让你们玉华科技来做,你也可以凭此在公司里更进一步,获得你想要的利益和名声。”
“但前提是,你得答应我——”
“从此刻起,到我女儿完全-脱离这个项目为止,你们只保持最必要、最公开的工作联系。不许私下接触。项目一旦最终验收完成,我要你立刻、主动、彻底地从她的联系人列表里消失。拉黑她,不再有任何接触,无论是电话、信息,还是任何形式的见面。”
“彻底断掉。”
“你,答不答应?”
这不是商业谈判,这是一场关于尊严、原则与利益交换的逼问。
高扬稍微愣了一下后,马上回答:“我不答应。”
“如果是工作范围的事,您可以提要求,我和我的团队,都会尽量满足。”
“但这是私人领域的事,您恐怕无权限制。”
“你干涉我和戴总的正常往来,是对她,也是对我的不尊重,我没法答应您的要求。”
话音落下,戴明山也愣了一下。
他没有暴怒,没有厉声呵斥,甚至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。
只是那双一直平稳注视着高扬的眼睛,微微眯了起来,瞳孔深处仿佛有寒光凝聚、收缩。
每一秒都沉默得震耳欲聋。
“无权限制你?不尊重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