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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到了一件事,这老东西能感知他的情绪波动,越是剧烈的喜怒哀惧越藏不住。
    但只要他主动给出一个可以被对方理解的表层情绪,对方便会顺着那个方向去想。
    “那就多谢前辈了。”
    他说,声音比刚才更热切了几分。
    冥骨果然满意地笑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小子,你总算懂事了。”
    柳平安又沉默了片刻。
    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抬起脸来,声音放得很低,仿佛是在担心隔墙有耳。
    “前辈,晚辈有件事不解。”
    “说。”
    “晚辈的木灵根,是否有什么特别之处?现在改修木系功法,有必要吗?”
    冥骨没有立刻回答。
    那道阴冷的神魂像一条蜷在他识海里的蛇,在这一刻忽然停了蠕动。
    停得很短暂,但柳平安感觉到了。
    “你这些天伤势恢复得多快,自己没数?”冥骨的声音懒洋洋的,“经脉被尸气封了又冲开,换了别人早瘫在床上起不来了。老夫见过太多灵根,你那点底细,瞒不过老夫。”
    “那晚辈还有一个问题。”柳平安的声音放得更低,语气里多了一层近乎试探的卑微,“若晚辈真修这门功法,对前辈也有好处吧?”
    他知道这话不能问。
    但他一定得问。
    因为他必须弄清楚一件事,他在冥骨眼里的价值到底有多大。
    冥骨冷笑了一声。
    “你活得越好,老夫自然越稳。你这副身板就是老夫的容身之所,你若修为精进,气海扩展,识海扩张,老夫也跟着沾光。你若经脉败坏、神魂枯败,老夫拿什么住?”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语气轻描淡写,却带着一丝不留退路的冷意。
    “不过,你也不必瞎猜。你我如今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你练好这门功法,对你自己只有好处。老夫不至于害自己的房子。”
    房子。
    柳平安垂下眼睫,把这两个字咽了下去。
    他听出来了。
    冥骨回避了两次。
    一次是问“我的木灵根到底哪里特殊”。
    一次是问“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”。
    两次都没有正面回答,两次都绕了弯。
    第一回用“你恢复快”堵他的嘴。
    第二回用“你不会吃亏”拍他的肩。
    柳平安没有再追问。
    “前辈能容晚辈先看几天功法,不急着修吗?”他的语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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