鎏双目赤红,胸口剧烈起伏,周身的金之神力愈发狂暴,连周遭的空气都被震得微微震颤,显然是怒到了极致。
“你……放肆!”
这一刻,阿紫虽极力想要说服眼前人,怎奈何,有些话,却是不能当着风无尘的面说。
总不能说,鸢乃是为了钓出对方身后的苍,方才姑息一时吧?
无奈之余,她轻叹一记,清冷的语气中,多了些许决绝:“关于此事缘由,我日后自会与你说明!但今日……我在此处,便不会任由你胡来,你若想杀他,便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!”
闻听此言,鎏登时僵在原地,傻了眼,一双暗金色的眸子不可思议地盯着阿紫,满脸难以置信。
阿紫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沉重:“竟……连……连你……你也要护着他?”
阿紫摇了摇头:“我护的不是他,是大局……”
“狗屁大局!”鎏猛地嘶吼一声,情绪彻底失控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为了所谓的大局,是非!黑白!这些都不要了吗?风无尘,你若还是个男人,便莫要躲在女人身后,出来,与我一战!”
“与你一战?你配吗?”时,风无尘缓缓从阿紫身后走出,语气里满是嘲讽,眼神轻蔑地扫过鎏:“那日,若非是鸢横叉一脚,你已经死了!一个手下败将,有何资格与我叫嚣?”
“你……”得了风无尘肆无忌惮的嘲讽,鎏眼中的怒意登时更浓,咬牙切齿道:“不过是借了兵器之威……”
“哦?我是借了兵器之威,那你呢?又是借了什么?”风无尘挑眉,语气愈发犀利,字字诛心:“金之神力对我剑道的克制?还是那滴上古真神精血?亦或是半步神王的修为?”
这番话,如同利刃般狠狠扎在鎏的心上,将他引以为傲的天骄傲骨,狠狠按在地上摩擦。
是啊,他自诩为神庭天骄,平日里,自以为同阶无敌。
然而,他偏偏在火力全开的状态下,输给了境界尚在他之下的风无尘。
这,也是他这般急着要找风无尘一战的主要原因。
鎏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胸口剧烈起伏着,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风无尘却毫不留情,继续嘲讽道:“全盛时期亦非我之对手,何况是现在?重伤初愈,也敢挑衅于我?你哪儿来的自信?”
鎏咬牙切齿,反问道:“难道你不是?”
他坚信,硬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