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冷笑一记,左右挪动着步子,眼神却一刻也未曾从苏云月身上离开过。
“我魇魅一族流亡十万载,好不容易有了重新崛起的机会,不成功,便成仁,为保计划万无一失,得知我等大计之人,要么同谋,要么去死,除此之外,再无第三条路……!”
听到此处,苏云月眼中的杀意已然溢出了眼眶。
“你所谓重新崛起的机会,便是这般鸠占鹊巢,篡夺本属于天邪教的万载基业吗?”
“哼!”男子冷哼道:“篡夺?有这个必要吗?如今天山上下,凡是天邪教徒,纵然不识教主君无邪,也不可能不识我夜长庚,我若真有篡位之心,早就自己做了教主……”
听了夜长庚的诡辩,风无尘嘴角微扬,戏谑笑道:“我还以为,魔族都是些敢作敢当的真小人,没想到,也有你这般又当又立的伪君子啊……你若真无篡位之心,又何必用魇来对付君易之,又何必借江、莫两家之手对付百花楼?”
得问,夜长庚一时哑口无言。
风无尘笑意渐浓,继续说道:“你之所以没有用强硬的手段夺权,并非因为你有多光正伟岸,不过是因为你知晓,人族与魔族不同,我们在乎伦理纲常,讲究名正言顺,你若以强硬手段谋权篡位,天邪教弟子不会容你,太玄天其他势力亦不会容你!所以你才不惜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渗透天山,潜移默化!”
“如今,你自诩时机成熟,所以便开始对君易之和君怜之兄妹动手,因为只要他们一死,君无邪与这个女人所生的杂种,便能顺理成章的继承教主之位……”
“……”
风无尘话至此处,夜长庚也好,还是其身侧的君子言三兄妹也罢,皆脸色铁青。
不仅是风无尘道出了他们的阴暗目的,那句杂种更是刺痛了他们那可怜的自尊心。
夜长庚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风无尘,妄图从此人身上看出些什么端倪。
怎奈何,风无尘便似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,任凭他使处浑身解数,也难以探其底细。
“阁下不是天邪教的人吧?何必要来管我等的闲事呢?”
风无尘笑意不改,便冲身侧的君瑶问道:“丫头,你叫我什么?”
君瑶瞪着天真的大眼睛,响亮回道:“小师爷!”
风无尘满意点头,又冲君易之问道:“你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