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秦绾回答,谢长离脚掌勾起角落边的锦被,一把将二人盖住了。
屋外秋雨不断,屋内云雨歇,不知明日是几何时。
也许是秦绾主动,谢长离抱住自家小妻子,也心满意足地阖上双眼。
一夜好梦,细碎柔光穿过窗棂,映照在桌案上。
秦绾在谢长离怀中蹭了蹭,翻个身。
谢长离惊醒,看着怀中人酣睡朦胧模样,唇角微微扬起。
随之,外面鸟叫声响起。
秦绾睁开眸子,嗓音微哑:“夫君,抱抱。”
谢长离拥着她,慵懒地道:“再陪你多睡一会,我就要起来去当值了。”
秦绾闻言,忽地想起今日是太后寿辰,扭动身子正要起来。
谢长离瞥了眼更漏,用力抱了抱她:“别乱动。”
卯时,正是兔吃带露草时。
再动,他会忍不住办了她。
“我想起来。”
察觉到他身下的变化,秦绾脸色一红,不敢再动。
“等一下。”
谢长离不管不顾地抱住她:“还有时间,继续睡会。”
蝉幽来过两次,见房门紧闭,深知二人还在睡,便识趣地没有打扰,捧着水走了。
凌音看着来了又走的小嫂子,忍不住发笑。
他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竟然舍得让小嫂子回来侍候夫人洗漱。
此时被小妹念叨的凌羽,因昨夜没夫人在侧,顶着一双不曾睡醒的眼睛打了几个哈欠出门去锦衣卫大牢。
今日他定要跟督主说一说,让他跟督主夫人说一声,给他家小蝉幽安排另外的活。
夜里没有小蝉幽的生活,真的很烦躁!
谢长离与秦绾用过早膳,将她送入宫门口,转身去了锦衣卫大牢。
见梁期不曾来当值,便问:“梁统领今日休沐?”
一锦衣卫回答:“梁统领昨日告假,今日都不见人来。”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谢长离翻开桌案上的公务,凌羽进来道:“督主,梁期去了五皇子府看梁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