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了几眼,实在无趣。
他便坐到秦绾对面,给她倒茶:“你收宋家那个小丫头为徒弟,什么时候行拜师礼?”
“明日。”
秦绾察觉到对面的男人情绪有些不对,放下医书,抬眼看他。
“宋清芷去见过疾风马场,见过宋培,又让宋家小辈都前去守灵吊唁哭夜,我觉得宋清芷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从宋涛夫妇身上讨点利息。”
谢长离道:“宋清芷陪着慎太妃在普化寺忍隐那么多年,是个有能耐的。她不会做无用的功。”
脸上的潮红已尽褪去,秦绾沉思片刻。
谢长离看向她,反问:“如果你是宋清芷,除了杀人,会用什么手段打击宋涛夫妇,让他们有苦难言,且寻不到半分反击的余地?”
“这个世道的女子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想要对付一个没有出阁的小姑娘,最重要的便是她的名声。”
没了名声,想要嫁给一个好夫家,是不可能的。
甚至有些女子婚前被人毁了清白……
“清白?”
秦绾低声嘟囔,抬起眼看向谢长离:“宋清芷该不会是想让人毁掉宋清欢的清白?”
毁掉一个女子最好的法子:污她清白,浸猪笼。
谢长离喝一口茶:“不好说。”
据锦衣卫这些年送回来的那些消息来看,宋清芷不是善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