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宁抹开眼角的泪点头。
宋清欢没有送李婉宁出府,反而跟在秦绾身后出了门。
秦绾带着宋清欢到了药炉,正好碰见周老头给秦月白施针,二人便站在那观看。
“好好看。”
宋清欢点头。
周老头扫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
三刻钟过后,周老头走出屋子:“怎么带了个女娃娃过来?”
秦绾没有藏着掖着:“她想拜师,我想考她,就这么简单。”
周老头回头看一眼屋子里,宋清欢没有闲着,动手把银针收好。
“看样子不像新手。”周老头吐出一句。
“宋太医的女儿。”
自然不是新手。
周老头“哦”了一声没有再说,摇着手中老蒲扇,打开药罐盖子瞧一眼。
秦绾没有在药炉待太久,与秦月白话聊几句后,便带着宋清欢出督主府。
在马车上,她直接考了宋清欢方才看到的东西。
宋清欢回答算不上完美,但也不错,抓住了要点。
秦绾微微颔首。
“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?”
宋清欢开口,秦绾回答。
一问一答,马车不知不觉便到了孤慈所。
秦绾让宋清欢可以随意去逛一逛,她则转身去进到孤慈所里一个小院子里。
镇国公夫人今日来盘账,见到她来,正好一起把账目算一算。
宋清欢逛完回来,二人正好把账目算清楚。
秦绾循例问她几句话,之后便对她说:
“孤慈所平日里只有一位大夫时不时过来为孩子看诊,你要是闲暇可以到这里来,跟孩子们接触接触。”
“还有孤慈所后院有一块空地,是留出来中草药的,你也可以用。”
宋清欢眼底划过惊喜,福身行礼:“多谢师父。”
镇国公夫人以为宋清欢是来当女夫子的,听到这一声称呼顿时有些愣住了。
刚好今日秦娘子也过来看药田,秦绾没有与宋清欢多说,便把她打发到后院去。
等宋清欢走后,镇国公夫人看向秦绾:“收宋家女为徒,你不怕将来宋家人寻你麻烦吗?”
以她在京中与众多贵妇打交道的经验来看,宋家人十个里有九个心肠歹毒,无论男女。
从这次天花事件就能看出来,即便是隔着一层血脉的五皇子也一样。
否则,他怎么能做出如此狠毒之事。
“现在已经算是与宋家